“那白衣男子去过什么地方?又承诺给你什么好处?”
沈明玉这回听懂了。
神使!
明明昨晚还没有邪器的气息,但是今早他们再来就出现了!再加上神使到千秋洞时对河月说的——去了杨家,偷偷翻了族谱,见到杨济川。
就连司渊这主要掌控能力是空间的神明都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杨家,那么神使若想进来,必定在杨家拥有内应,或者说,杨越是知道的!
“香炉”有些激动,在桌子上颤了两颤,青铜的底座与坚硬的乌木桌面发生碰撞,似龙吟般的金属震颤声充斥着整个堂屋。
这摩擦声明明不响,却如同炸雷嘣在了杨越耳边。
“我没有不拜仙祖!真的,从我上任家主,真的从没有亏过香火!”
他神情一震,瘫倒在地,涕泪横流,身后站着的两名修士眼底充斥着满满的厌恶,却又不得不去扶起地上的家主。
杨越开始哭诉着神使去过的地方——正厅,二房,东厢房,……
杨家近乎被他转了个遍。
司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放过任何施压机会:
“此事我会禀告宗主,是非曲折由他自行定夺。”
说完,他拎起“沈明玉”,从容地推开门,走出堂屋,与屋外密密麻麻的众人对视。
“你们家主在里面。”司渊声音冷峻沉静,不容置疑,“让开。”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众人满面疑惑地为一人一“香炉”让开了道路,遂即向屋内走去。
沈明玉全程极其紧张,“躺”在司渊温热的掌心一动不动,任由他带领自己穿梭在杨家,前后不知跨过多少屋子后,终于来到了杨家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