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友见桌面上正中间格格不入的两道菜,双眼含泪,“老师,您……”
霍友原以为是自己老师称病放权乃是天意,他最担心的莫过于云家因事与天对,被天所憎,所恶,就此失势。
却是并不如他所想,而是老师已有致仕之意,结合上刚对他而言的话语,老师九成已递交辞呈。
陈茂夹了菜放进嘴里,脸上疑惑更盛,迟疑看向老相公,见老相公点头,他问,“老师,您这是同意合是在打什么哑谜?”
“季繁,你怎么还未明白,老师已挂冠。”霍友叹息一声。
陈茂听见霍友此番言论,他的双目瞪大,面露震惊之色,惊讶道,“学生只以为老师您是为了避嫌,所以不参与此次誊录院之事,老师您?”
老相公停下正伸去夹鲈鱼的竹筷,将
碗往面前一放,故意板起脸,看向陈茂,“怎么?你老师竟然效仿陶公的资格都没有?”
陈茂急急低下抬起的头,忙解释道,“学生并无此意。”
“老夫说的便是玩笑话,”老相公摸着胡子哈哈笑了两声,“老夫熟谙你二人秉性。”
他伸勺去乘纯羹,霍友忙接过他的碗,舀了一勺,再用双手稳稳地放在他身前,只听他道,“老夫两个孙儿即将步入庙堂,还望你二人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