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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枝灯 粉山 1032 字 2025-06-12

霍友听见他这话时,还未坐下,便立马埋头拱手,“老师,您老这是说得什么话,真是折煞我二人。”

陈茂像是抓住了关键,待老相公打算伸手扶他二人时,他出言问道,“老师,除了大衙内二衙内,莫非是府上六衙内也参与了此次会考?”

老相公轻轻摇头,提起云六郎他面色稍显难看,“那个不孝孙,老夫也不指望了,是老夫的四孙儿与七孙儿。”

“学生听蔡翰林说,七衙内在考场上晕厥……”他未言尽,老相公已经了了,只咽下那口莼羹,摸了摸快白透的胡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待放榜之日,你二人便是知晓了。”

霍友未能解他真意,却欲言又止,沉思良久才问,“老师,可是因年中上谏之后萧相所构陷还是因公溪台谏所参才?”

他问出这话,就听见陈茂接了下句,义愤填膺般模样,慷慨激昂道,“官家如何不信任三朝老臣甚至还曾任太傅的您,而去信任一个奸佞?”

“慎言,季樊,怎任了两年吏侍还如此沉不住气?”

老相公说完这句,闭了闭眼,紧接着放下竹筷,站起身来道,“可知是非曲直自有天论,公溪已在府上修养多日,你二人待会可去探望于他。”

陈茂见老师放下筷子,也放下了,站起来将老相公扶住,听他之话,脸上尚余震惊之色,“在贡院这短短两月里,公溪就已昭雪?可是其固兄?”

老相公摇摇头,缓慢行着,消着食,“天意。”

霍友眉头忽地皱紧,问,“老师,还有一件事,学生回府更衣时,听息子说最近一段时日不仅出了灾民一事,甚至春闱前一段时日,又出了一桩奇案。怎会出了灾民之事,其固兄还因此事被降了值,不知其固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