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过来用饭。”季桓忽地进来,侍女鱼贯而入地送着酒菜,再有序退出。
转眼间,房内就剩他们二人。
“你打算困我到什么时候?”辛宜抬眸看向他,当即发问。
“还是,你死了也要拉着我一起垫背?季桓,这就是你对我的好吗?”
面上的温和忽地碎裂,季桓收起笑,如同覆霜的眸中泛着寒意。
“我记得,你从前说过,莫要总将人往恶处揣测。怎么,绾绾如今,不知从何处听了风言风语,不分青红皂白,胡乱给我扣了这顶帽子?”
“你我是夫妻,是为一体。纵然我季桓身死,可我总
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够了。”辛宜不悦,侧过脸颊,留下冷意。她早已切切实实体会过他的手段,他的话,不能信。
一个字都不能信。
“城中不会有事。”他安抚道,将那碟青笋和藏心鱼丸汤推到靠近辛宜的一侧。
而他自己,则默默拿起白玉壶春瓶,斟酒小酌。
辛宜不想理会他,一早就对他怀有戒心,只扒拉着米饭,不去动那些菜。
季桓看着她,有些无奈,默默将桌案上的所有菜都尝了一筷。
辛宜见状,才放下心来。
“韦允安在乔茂那处,乔茂似乎待他还算不错。还有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