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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泮接二连三的受刑,人早已昏死在狱中。他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以为朱轻会来淌这趟浑水?
季桓坐在长案前,看着手中的帛信,挑眉深思,唇角牵起一丝意料之中的弧度。
这等帛信随箭而来,直直射中了柱子深处。
怪不得他在扬州数月仍一无所获,怪不得少时他做伴读时总觉得定昌世子身虚体弱,没有他们少年儿郎该有的体魄。
不,如今该称呼她为“定昌郡主。”
太子妃竟然冒着欺君之罪,真将女儿当成男儿养了数十载!
其实,若无玉玺的话,周琰区区一个女人,倒不足为惧。郭晟的再如何,也不会将她一个女人放在心上。
但唯独少了那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偏偏在定昌太子的后人手中。那这天下,姓赵还是姓郭,仍有待商僱。
而郭晟,绝不会把自己置于千古骂名的滚滚洪潮之中。
看来吴郡水患,此番不仅仅是吴郡水患了。他与扬州世家的博弈,该来的还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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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当晚,辛宜马不停蹄地赶过去看阿澈。今日阿澈的异状,她担惊受怕了一整天。
心底隐隐约约含着期许。兮山上的棺椁焚于大火中,她并未亲眼见过安郎的尸身。如今阿澈却说,看到了爹爹……
那是否就说明,她的安郎还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