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自回来后便一直闷闷不吭,无论素问如何哄她,都坐在她耷拉着脑袋,委屈地抹着眼泪。
“阿澈!” 辛宜迅速上前,将手中的白粥放在漆盘上,端着粥就要去喂阿澈。
同时,示意素问将格门和支摘窗都关好。季桓的耳目无处不在,倘若被他得知安郎的事,那疯子更不会善罢甘休。
“阿澈,你今日看见爹爹了吗?”小丫头心里似乎憋着郁气,无论她怎么喂,都不肯喝粥,也不肯说话。
“阿澈,今日阿娘也是迫不得已。我们……我们总有一日能离开这个地方。”心尖一紧,辛宜放下碗,将阿澈紧紧抱在了怀里。
小丫头如同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趴在辛宜怀中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阿澈乖,无论如何,阿娘都会陪着你的。”
安抚好阿澈后,她这才肯喝粥。辛宜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她今日到底看见了什么。
“阿娘,阿澈看见了爹爹,可他……他不要阿澈。阿澈想唤他,可他一直都不理阿澈。”
小丫头泪眼汪汪,用那双和他爹爹很像的眸子委屈地看着她。
心头又是一紧,辛宜急忙道:“阿澈在何处见到爹爹的?”
“门前,素问姨姨带阿澈出去买豆糕。阿娘,你不是说爹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吗?”
“为何他看见了阿澈,却不过来抱我,爹爹他……他不要我了……呜呜。”
安郎还活着!辛宜一时喜极而泣,将阿澈抱得更紧,鼻尖混着一阵阵酸意。
只要,只要安郎还活着就行,就要他未弃她而去,与她天人永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