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感知道一阵冷厉的视线,朱泮紧皱着眉,费力抬起脖子抬眸,正对上季桓的愠怒的目光。
“砰!”抚尸拍击桌案,季桓厉声冷冷质问道:
“朱泮,陈绿香的供词上写着,天兴二年四月,张叙从震泽回来后,被人打断了腿。”
“可是你所为?”
“是又如何?”朱泮已经彻底没了和季桓掰扯的耐心,艰难却又坚决要抬起下颌,依旧轻蔑不屑地看着季桓。
“那江叙路上见我,不长眼摔了我的玉佩,他既赔不上,那便只能换旁的。”说到这,他抬眼恨恨地看向恼怒的陈绿香,对她做了个口型。
“贱人!”
“砰!”堂上抚尺又是一声重响。
“放肆!刘氏与冯氏家中已找出你私贿陈绿香街坊的证据,以及这些痕迹……”他随即带过来方才对陈绿香的检查,凌厉的眸子冷冷看着朱泮不悦道:
“如今证据确凿,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酷刑伺候。”
当即,有差役握着长针上前,冷眼看着匍匐于地的朱泮,对着他的十指指头一针一阵下去……
早年间他执掌冀州时,在邺城地下设有专门的地牢,其中不乏凌迟、入钉、穿骨等酷刑。今日待朱泮的,不过浅浅的小打小闹,就看朱泮背后之人,舍不得他受苦了。
……
丹阳刺史府。
朱轻又急又恼,在大堂中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