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自尊自傲,或许他根本不会对外承认她辛宜的存在。
就算是死,季桓不也没有令她入季氏祠堂不是吗?
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眶,辛宜忽地抬眸,哽咽问道:
“若如此,你可否放我夫女……一条生路?”
男人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掐在她纤腰上的直接紧了紧。
乍然的疼痛猛地提醒了辛宜,自己又说错了话。
她抬袖擦了擦眼泪,无力地看向他重新问道:
“大人,若妾能心甘情愿侍奉大人,可否大人有大量,放那他们一条生路?”
这回,男人才缓了面色,抬手替她拭泪,“若你早知趣些,或许也不必至如此地步。”
“……毕竟,没了那等物什,可怎么再与夫人共赴巫山?”
说到最后,男人竟然诡异又兴奋地笑出声来。
这话是不假,从他第一次看到那韦允安,他就恨不得杀了他。
他季桓的东西,就算是毁了灭了,也绝容不得旁人染指!
当初得知孙氏拿他的涧素琴逗弄她女儿时,他当即焚了那涧素。
只是季泠眼拙,连阿母的琴都认不出,还口口声声说为了阿母,为了他才不得不与季选和孙氏周旋。
辛宜袖中的指节紧握,黑暗将她眸底的怒火与愤恨尽数掩埋,可微沉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