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本官予过你选择,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官的底线。”
他忽地将下颌靠至辛宜肩窝,贪婪地汲取着她周身的清荷香,闭眸沉声提醒道:
“你该知,事不过三。”
“若你再不识好歹,本官也不知自己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
“我不知好歹?”辛宜含泪地眼眸顿时染上怒意,沉声质问,“若非你背信弃义,安郎他——”
还不待她说完,男人的指节旋即压上了她张合的唇瓣。
“嘘!从今往后,本官不愿再听到旁的不相干的人和事。”
感受到她的抗拒与愤怒,男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辛氏,是你与人苟合在先。”
“你若真记不得也就罢了,但倘若本官的女人明知自己是有夫之妇还要不守妇道继续与旁人苟合。”
“那……本官杀了他都不为过!”
辛宜忽地不动了,泄了气般被迫依靠在他怀中,苍白的脸颊上默默流着涩痛与羞恼的眼泪。
“当初是你算计本官执意要嫁,且今不守妇道与人苟合的也是你。”
“怎么这世间好处都偏偏被你辛宜一人独占?”
辛宜彻底无语了,她只恨,为何她方才就不能再使点力,再使点力她就能成功了……她和安郎就能见面了……
“很愤怒,不甘,屈辱?”男人温凉的长指渐渐滑向她的下颌,一路摩挲过她的脸颊。
长期握笔练剑,指腹上隐隐生着一层薄茧,指尖游走下,激起一阵难奈的酥麻。
辛宜不适的偏过脸,想避开他的触碰,却又被男人桎梏的更紧。
“莫忘了本官方才怎么与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