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血液与气味如此痴迷,以至于普通的稳定剂压根无法压下他心中焦渴躁动的欲-望,只有喝下含有她信息素的试剂,世界才会得到平息。
旻止想,自己也许确实同之前不太一样了。
他或许真的被人类的情绪感染了。
那疯狂涌动的、阴暗爬行的嫉妒欲悄无声息地钻入藤骨,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一点一点绞缠着、填补着、完满着他那颗残缺的心脏。
他伸出左手,用藤触“指引”着面前这日日念念的人与自己五指相扣。
紧紧相缠,如此虚幻,如此真切。
光晕遗漏,唰唰抖落,堆积成灰。
那些木偶人纷纷转头,将视线停留在它们身上。好似它们都是他的眼睛,替这个隐藏在灰影之中的人毫无保留地打量,将她的声音、面容、皮肤、纹路、气息一一记录留存。
旻止想自己应该让她学会适应稳定剂的副作用,用没有波澜的感情面对这无趣的生活。
是的,他应该让她跟他一样,完全地变为同类。
在最开始,他选择她,不就是为了将她培养成一把可以被随意利用的利刃么?
为什么他在纵容她体内情愫肆意增长?而他也为此沉沦,变得不堪?
他说不清自己体内无故疯长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