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后的空间似乎并未给她留存,一片阴冷从后冒出将她包裹,湿黏的液体顺着脚趾、腰部、脊背暗暗爬向她的脖根,停留在她脖间动脉的位置。

即便她看不见,她也知道那抵在脖上的东西是什么——一排躁动的利齿,此时正对准着她性命的最脆弱处。

苧沭:???

体内序贺的晶核隐隐作祟,像块碎冰坠入沸油,冷与热来回厮杀、交叠。那颗心脏被无数紫气碰撞,逸开酸麻,就仿佛,他在她的身后一般。

藤触的骨刺剐蹭着她的肌肤,苧沭下意识缩回了腿脚,却几乎徒劳无功。

背部的阴冷黏腻感从脖颈蜿蜒而下,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游走,不断游荡、摩擦,几乎令她感到难以抑制地颤抖。

旻止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藤触也似乎化作了一只只具有实质的手将她的行动更加牢紧地捆缚。

脖颈传来的危险气息令苧沭的神经几乎崩紧到了极致。她听到自己体内心脏砰砰作响,手指在紧张的状态下不自觉蜷缩。

齿尖抵在颈动脉上,像一把未开刃的刀。每一次剐蹭而引起的细微刺痛,都像是在在丈量皮肤的厚度。她僵滞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苧沭咽了咽唾沫:“你怎么了。”

旻止眼眸微颤,他控制着自己的咬肌,几乎使了全力才遏制着自己不咬破她的手指。

胸腔的震鸣在触碰伪造血液之时非但没有缓解下来,反而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愈演愈烈。他将嘴中含着的手指温柔取出,嘴角还残留着红色试剂残留的液体。

她看到他这样会害怕么?旻止脑中那若隐若无的怅然若失感再次化作湿冷的薄膜扰乱着他正常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