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苧沭气得两只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红,大脑一时之间有些迟钝,她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旻止拒绝的时候。
旻止拒绝她拥有正当理由就算了,凭什么这只臭鱼也拒绝她?
还说这么些让人烦躁的话。
她生气地揪着他的腰腹:“不喜欢就不喜欢,谁稀罕你的喜欢。”
苧沭挣扎着想要逃离掉序贺的禁锢,却发觉身下的这道力量被限制地更加紧致。
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后朝面前的人咬去。
不喜欢她为什么还揪着她不放!死
臭鱼!
苧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将牙齿抵在人鱼白皙的肩膀上,毫不留情地向下咬去。
这一次她没有口下留情,硬是深深地咬出了血痕。
序贺的身子已经被她重新调理得很好,现在划开皮肉能看见他正常涌动的鲜红欲滴的血液。
这血液之中散发着某种格外诱。人的香气,让苧沭忍不住想要咬得更痛,更深。
直到能够将血液一一吮。吸,吃干抹净。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大脑已经提醒她步入到了危险之境,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快速地舒展,气息的波动肆意破坏着正常的秩序。
这是危险的讯号,是猎手捕食时设置的陷阱。
但她的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人鱼的全身上下都很好吃,很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被情绪牵着走了,苧沭的牙口竟然真的毫无理智地再次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