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在意我喜不喜欢你?”

序贺的笑声像是那轻飘飘的羽毛扑打在她的耳边,弄得人痒痒的,心里也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苧沭不自觉红了脸,脑中也稍微清醒了些。她松开口,身体向后倾去,唇上还沾染着那人鱼体内的血液。

在她的唇瓣之上,血液为其添抹的色彩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妖冶动人。

人鱼无声地咽了咽喉咙,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到达了崩坏的边缘。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处神经都在砰砰地乱跳,似乎都想从体内钻出来,紧紧地缠着她的喉咙,听她呜咽的哀求,听她说着只喜欢他,只能喜欢他

猎物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再向前

序贺俯身上前,伸手将苧沭的后脑勺紧紧地抵住,不允许面前的人有任何逃离的空间。

他不会亲吻,只会依照着狩猎的本能,将猎物进一步地占领。

人鱼包裹着她的整个嘴唇,笨拙而用力地一点一点撬开着她的唇齿,企图将自己的气息送得更加深入。

对,更加深入,让耳旁只剩下欢愉的,刺激的嗡鸣声,将触手全部攀爬至她的身躯。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舒张,每一次的吐露,都该是他的。

触腕不断分泌带有着迷惑人理智的粘液,触手的外表面似乎也接收到某种指令,吸盘疯狂而小心翼翼地扒附在她的肌肤上,时不时伸出细微的纤毛一点一点地刮扫着。

兴奋,刺激,叫嚣,失序,让他无不想要得到更多。

苧沭一愣,她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无比地懵,以至于她一瞬间竟然没有推开面前的人。

虽然她没有真的谈过,但也知道接吻在人类的规章秩序中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