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这样,所有多出来的搞不明白的东西就能得到解决。

序贺依旧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触手的紧缩感再一次加强,拧得苧沭觉得自己再不回答就要命丧当场了。

虽然面前这只人鱼是只臭鱼,但也没有特别地伤天害理,而且现在自己还被他控制着。

至于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应该也是因为很需要一个朋友吧,毕竟在这深海孤独了这么久。

苧沭快速地在脑中排列着回复的理由,如果她现在说讨厌他,万一把他惹急了怎么办,毕竟对于正常人来说被喜欢才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我,也勉强喜欢你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如刚刚那般直接。

苧沭想这就是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吧,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很难不忽略。

序贺呼吸一瞬间僵滞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加紧了力道,所有的理智似乎都被逼至了绝处。

“嘶。”

不是吧!她都按照正常逻辑说了,怎么序贺还加重了力道!

果不其然,他就是不太正常!

苧沭张了张口,正要抗议说些什么,就感受到序贺突然松懈的触手。

触手不再支撑着她,整个身子便再次顺着重力向下趔趄,苧沭整个人和序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觉得身下的人的身子变得比她还要僵硬,从上至下,每一块肌肉都被崩得格外地紧致。

序贺的另一只耳朵瞬间也通红了起来,但面色依旧保持着毫无感情的模样。

气得苧沭再次揪了一把序贺的腰腹,那里的肉要多一些,更好使力。

“臭鱼,你很讨厌我吗?放手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