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什么,不是细作?还是你要说你不认识相宛?”宋玉镜边说边慢慢压下身子。
她挣脱滚下床去,额头狠狠撞到床脚,痛的她差点晕过去,但还来不及查看就连滚带爬的退向一边:“我我是景泐人,但我不是什么细作”
宋玉镜扯开外套随手一扔,站起身朝她走去,她下意识又往后一缩。
“叫什么。”宋玉镜没有再上前。
“南蝶。”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接着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似乎出现重影,咚一声,直直向后倒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发现依旧还在那件屋子里,只不过不见宋玉镜的身影,她抓起身上的被子。
“这宋玉镜家的被子倒是又轻又保暖。”
随着额头一阵刺痛,她又重新躺下。
“噢?那谁家被子既重又不保暖?”
宋玉镜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来,吓得她又坐直身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出现在哪里都合情合理,不是吗?南蝶公主。”宋玉镜单手插兜,一只手到了杯水递给她。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她惊的忘记去接过水,目瞪口呆看着他。
“真有意思,你自己告诉我的。”宋玉镜将水塞进她手里,伸手弹了下她额头。
她努力回想晕倒之前的事,难道真是自己告诉他的?那他岂不是也会把这件事告诉王兄?但转念一想,他未必知晓景泐相宛有个妹妹叫南蝶,然后专门去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