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怕浪仙楼的人追上来。”
听到这句话,她顾不上疼,一溜烟爬起来追上他去,一瘸一拐跟着他,跟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回头。
“这回可是你自愿自己跟上来的。”宋玉镜猛一转身,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将她扛到肩上。
“等一下,喂,你放下我!”
她挣扎了一路宋玉镜也没把她放下来,眼见宋玉镜马上就要迈进大门把她扛回家,她一把死死抓住铁门:“我就不到你家给你添麻烦了,你现在放下我,我从你家门口自此消失,你救我一命,我这辈子都感激你。”
“使唤我使唤来劲儿了?”宋玉镜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松不松手?”
她依旧死死抓着铁门,因为她知道要是再踏入这宅院,又不知要怎样才能逃出来。
“不松,我就把你扒光了栓在这里。”
宋玉镜话音刚落她立马松开手,她相信他干得出来这样的事,宋玉镜抗着她三两步走上楼,一脚踢开一扇门,把她摔在床上。
“说吧。”宋玉镜翘着腿坐在桌子旁盯着她。
身下的洋床柔软舒适,她顺势闭眼躺在上边,自然也看不到宋玉镜此时锐利如刀的眼神。
“说什么?”她懒懒一答。
忽然,宋玉镜不知何时已来到她床前揪住她的手一把救她扯起,单膝跪到她腿间:“你和相宛什么关系,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她被问懵,再加上二人此时的姿势,她脸一红别过头去:“目的?是你那天忽然闯进我的房间。”
宋玉镜另一只手掐上她下巴强硬掰过她下巴:“景泐别想划出去一块地,也别指望着左右逢源。”
景泐?听到家乡,她清醒过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