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泐逃婚的小公主,南蝶。”
听到这句话,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你告诉他了?告诉王兄我在这里,并且还是从娼馆把我带出来的?”
宋玉镜居高临下看着她:“告诉了,又怎样?”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话到嘴边又吞下,因为转念一想,王兄若是知道事情真相,不可能不会来找她。
“他昨晚就走了,他去浪仙楼只是向我辞行。”
已经走了?她既不想让王兄知道又想见他和他说说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是从他去英国后,见面说话变得越来越不易,到了今日,竟然发展到不敢相认的地步。
她松开他的袖子,手无力垂下,没再说话。
“你早说明你的身份不就行,小公主。”
“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放着景暹的王妃不做,逃婚到这里流落娼馆,那位值得小公主逃婚的男人竟然是个窝囊废。”
她将杯中的水泼到宋玉镜脸上:“你凭什么嘲讽他是窝囊废?他的胆量和见识,恐怕你再征战沙场半辈子也拥有不了。”手一松,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敢泼老子水!这里可不是你那边境野地,别给老子摆你的公主架子!”宋玉镜一把掐上她脖颈把她放到在床上。
明明已经快要喘不上气,她依旧狠狠瞪着他,没有一句求饶,她容不得任何人诋毁沈季修。直到宋玉镜脸上的水珠滴落在她脸上,一股凉意把她浇醒,要是此刻被掐死,那就真见不到沈季修了。
“放开我”
她挣扎着伸手拍打着宋玉镜,试图让他松开,但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显然不足以对抗。
“看来还是不想死。”
脖间一松,胸腔内顿时灌入新鲜空气,她一侧身蜷缩起来大口呼吸着。
“是谁?”
她无力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