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法说完偷瞄一眼发现她没回答又凑到床边:“召喃,你醒来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不想见到我吗?”
听到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人这样说,她偏过头笑了一下:“你在胡说什么,都见了十几年了,怎么会忽然就不想见到你呢。”
“召喃,你一定是在想那个叫沈季修的汉人。”
被金法说中心事,她一溜烟儿从床上坐起身:“他没回来对不对?”
金法犹豫了一会点头:“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她在想沈季修现在在哪里,是跟那个阿卡姑娘在一起,还是已经离开了景泐回北平去了,难道自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吗?回想起和他相识以来的这段日子里,似乎每次在一起都是急匆匆的,每次以为接下来可以好好说说话,又马上会被分开。
“明明已经是生死之交,可我总觉得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的脸。”
“我记得我被撵进林子前匆匆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头发长了,人也瘦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之间就不能不用逃命,也不用一个找寻另一个,就那样好好看看对方。”
她越说心里越难过,已经泪流满面,弯下身把脑袋埋在膝盖上抽泣起来。
金法见到南蝶埋头痛哭,心下不由得心疼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公主,金法僭越的坐到床上去轻轻扶起她的脑袋揽入自己怀里:“召喃,膝盖多硬啊,在金法怀里哭吧。”
她把身子蜷缩在金法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南蝶自从回来后就没出过寝殿,整日失魂落魄,她睡着了梦里都是在和沈季修一起逃跑,然而醒来后又是寂静的寝殿,她有点受不了梦境与现实的落差里,索性变得越来越爱睡觉,不愿意醒来。
“召喃,召相宛来了,来看看你。”金法在一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