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说完翻个身继续睡觉。
“召喃,这是你第七次拒绝了,看来你是真的伤心了。”
她没有理会,闭上眼睛,期待着入睡与沈季修在梦里相见。
又过了三天,她实在是躺着难受,不得已爬起来,低头穿鞋的时候听见有人禀报:“召喃,有人求见。”
听到传话的是个男声她抬起头,看到是院子里专管罗望子树的小仆,她皱起眉:“怎么是你来传话,金法和其他人呢?”说着又懒懒的摆手:“算了,不见。”
她说完穿上鞋起身离开,却发现那小仆还站在门口,她见状莫名来气:“都说了不见,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还有,传话又不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管好院子里的树,其他的谁让你管了?”
“来的那个人是个叫温忠的小和尚。”
听到温忠的名字她一愣,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
“你把他带来,我一会儿去见他。”
小仆应声出去,他在心里琢磨,召喃一会儿骂他多管分外之事,一会儿又让他把人带进来,真是心思难猜。
她换了衣服就往后院走去,远远就看见亭子下坐着一个身穿橙黄僧袍的身影。
“温忠,身上的伤可都好了?”
她刚坐下温忠就连忙起身对她行李:“多谢召喃关心,已经都好了。”
她伸手拽拽他僧袍示意他坐下:“养个伤的时间就变得和我这么见外?”她边说边观察着温忠,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样貌变了,而是整个人的气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