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修,要是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你转身来救我,而不是朝林子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季修听着丹吉的种种问题只好停下脚步,而他也确实有必要与她说清楚一些事情。
相宛给旁边的随从递了个眼神,然后才像南蝶解释原委:“是他旁边那个阿卡姑娘跑到王城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受困,我便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里。”
“召比从王城赶到这里岂不是用了很多日,可我只觉得我在那林子里待了一天,难道是因为”话到一半,她又不打算把林子里的所见所闻说出来。
相宛似乎并没有在意她所疑惑的时间差,只是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披肩给南蝶披上:“曼介寨的赛坎父子竟然把你打扮成舞女还拿你来献祭,我会把他们的头割下来,传遍景泐的每个寨子,我看以后谁还敢对王室不敬。”
她双手交叉拢着身上的比肩,想到当日自己已经说出身份对方还是坚持要献祭,再加上曼介被这父子二人治成这个样子,被斩死传首也是该得的报应。
“召比,他们父子二人罪大恶极的应该是鱼肉百姓并放任百姓受灾不理,还试图怪到神罚上。”
相宛把水壶递到她手上,又伸手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喝口水吧,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该查清楚的我一件都不会落下。”
她心头升起一阵暖意,感觉水壶里的水都变成了甜的,正当高兴却听到王兄叹了口气。
“召比,怎么了?”
相宛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后面的沈季修:“我的本意是让你俩离开这里,但现在还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