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病容憔悴,睡梦之中仍旧眉头紧锁,极不安稳。
河间王端详片刻,出声喊醒了他,“楚地乱了,我想要这个位置可不是想为谢应祁做嫁衣,外敌当前,陛下可得分清孰轻孰重。”
捧着药进门的李棠瑶忍住了才没将手里的药碗砸这人头上,远远看见陛下冲她摇头,不情不愿地隐到一旁去。
陛下披衣坐起,平复了几次呼吸,开口才没重咳,“说得还真是大义凛然冠冕堂皇,他是乱臣贼子,那你的所作所为便是匡扶正义吗?”
陛下手握成拳抵在唇边重重咳了几声,不顾慕仪朗难看的脸色,又道:“这么迫切地寻玺印究竟为公为私你心里有数,朕是不会交到你手上的,你有本事便动手杀了朕。”
陛下知道他没这个胆子,若慕仪朗有这个胆识,也不会只敢做下毒这种下作的手段。
“你不敢,因为你害怕朕留有后手,又忌惮管彤,生怕朕有个闪失她会与你不死不休。”
所以只能采取等着他毒发身亡这样稳妥的计策。
“既然河间王国之栋梁手眼通天,怎么摆不平这小小的川蜀之乱,你自去平乱,勿要扰了朕的清净。”
陛下说罢便转头躺了回去,只留一个背影给河间王。
河间王见协商无果,只得先行离开,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便不能有太多风言风语传出。
结果出乎河间王意料,扬州楚王府上表说是追捕偷走行军图的盗贼途中被蜀地驻军多番阻挠,蜀地驻军又上疏请求朝廷支援,共同抵御意图不轨的扬州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