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执一词,战报频传,朝廷上下一时鸡飞狗跳,都冲淡了后宫添丁的表面喜悦。
长公主掐着火候传回书信一封,说求陛下做主治楚王之罪,若能平蜀扬乱,愿双手奉上蜀地军权。
可河间王拿不出天子玺印,调不动大军镇压叛乱,又找不到楚王踪迹无法捉他进京给天下一个交代。
河间王压不住议论,请求陛下出面圣裁的言论渐渐冒头,渐成气候。
“好个长公主。”不过短短几个字都能煽动朝臣请圣驾,河间王脸上阴云密布,
开始后悔没将长公主截杀在皇后宫中。
而此时,为天下表率的长公主殿下已经深入敌国腹地,正被困在温柔乡里,不知东西。
“你不对劲。”慕凤昭第三次拒绝了谢应祁片好递到嘴边的果子,很中肯地下定论。
楚王将那片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在他国王帐也像在自家王府,转手又替长公主添了杯茶,“不过是为殿下排忧解难,怎的就成了别有用心呢?”
谢应祁笑得温温柔柔,一点儿不像手握重兵的世家郎君。
“太自如了些,好歹给此间主人一点面子,不要践行宾至如归四字到此等地步。”
不知道地,还当他才是北狄王庭的主人。
他们被晾在令人醺然欲醉的帐子里已经小半个时辰了。
无人刺杀也无人接见,古怪地很。
长公主文雅地品茶,说出来的话却与娴雅沉静截然相反:“本宫的时间何其宝贵,他们若是再晾下去,我便放一把火,逼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