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祁解完自己的衣衫便去解长公主的,连她的发饰都拆了下来。
长手长脚一卷,便将长公主整个人都裹进了怀里,还不忘扯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长公主头一沾枕头困意接踵而来,却还竭力保持清醒,窝在谢应祁怀里同他闲聊,“说起来,本宫的封地,与楚王辖地相邻,本宫若是个闲散公主,倒是与王爷比邻而居。”
谢应祁自然而然地接下去,“彼时年节岁寿,大宴小宴,总能与殿下遇上,本王自荐枕席,也是一段风月佳话。”
这事儿他想过,在他听到长公主择婿的风声时,后来越想越多,是在面圣之后。
他想,长公主总是要就封的,总能见到,不论她身边有没有驸马,他都要去争一争,入幕之宾也好,裙下之臣也罢。
谁都争不过他,他总会走到慕凤昭心里去的。
才要再哄几句,慕凤昭的呼吸已然均匀起来,这是睡熟了。
谢应祁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愿为阿昭护航。”
“孤睡不着。”灯火通明的北狄王帐,图伦朝澈下巴一点,示意慕珣陪他喝一杯。
“那便多熄两盏灯,灯火通明自然难以入眠,而且这羊奶酒我喝不惯。”
不只是喝不惯,是实在难以下咽。
被困在北狄王庭的大渝前太子,在敌国腹地孤军奋战,为掩盖身份只能日日女装示众,不可谓不忍辱。
只有到了晚间才能拆了那一头一身的劳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