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谢应祁拱了拱脑袋,去贴慕凤昭的脸,给她一点安慰。
“在关内道背起你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将自己的一生绑到你手里了。”
“功成,同进。若垂败,那我便反了,带你回扬州去,撤逃的路线我都计划好了,到时可让太子在北狄煽动民情发起暴乱,你我趁乱逃离。”
楚王实在是将这事计划地过于充分,长公主忍俊不禁,哪怕是不怎么光彩溃逃之路,也听得津津有味。
“你就知道我成不了事?还未起事便先想着逃,这可不像楚王的行事作风。”长公主一拂袖从他怀中脱离出来,如振翅之凤,即将乘风而起。
“本宫要让他看看,大渝的气运究竟站在哪一边。”
她慕凤昭才是慕氏正统,端文帝之女,景佑帝之妹,受封蜀地,掌两州军权。
长公主反手勾起谢应祁的下巴,“楚王的封地食邑,本宫笑纳。”
毕竟这才是投诚应该有的样子。
谢应祁认真地宽衣解带,蹀躞带上的配饰随着他的动作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自古以来,最坚固有利的结盟,从来都是联姻,小王愿意捧上全部身家献给殿下,殿下可愿与小王结秦晋之好?”
自然了,不论结不结盟,他都是要献上全部身家给慕凤昭的,现下提这一嘴,不过是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大家公子,勾栏做派的谢应祁玉体横陈,媚眼如丝。
长公主叹了口气,“谢君寿你自幼究竟修习了些什么东西,这话是不是在心里酝酿许久了?”
她才升起来的豪情壮志,全被这人搅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