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祁表明心迹,“长安的慕娘子才真是让我神魂颠倒。”
“阿昭,你舍不得我,大可坦白告诉我。你若是铁了心要我走,一碗药能让我睡到扬州城下,如此欲迎还拒,可真是——”
谢应祁将脸埋进慕凤昭颈窝,温热气息洒在她颈侧,缠绵低喃,“可真是让我无法自拔。”
若是旁人对着长公主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怕是要被一刀拍出五六丈去。
但说这孟浪话的谢应祁却能得寸进尺,水蛇一样越缠越紧。
“也有些不一样吧。”慕凤昭回抱他,“我当你会带着满目破碎受伤的模样指责我恶意试探,并未予你信任。”
然后再借机提一些早就怀揣的旖旎心思。
毕竟楚王何时吃过亏呢。
“天家血脉,总是要多思虑些,今日这桩事可不就是兄弟阋墙才惹出来的,你与陛下尚且打着哑谜行事,我怎么可能指责你呢?”
他分明已经和陛下、太子在阿昭心中的分量相当了,高兴还来不及。
“谢应祁,我要回京城去,我要亲手杀了慕仪朗。”不论是声音还是神色,都不带半分杀意,但这话她说得无比认真,像从前她下过的无数命令一样,这不是赌气和愤怒,而是她一定要做且一定会做成的一件事。
不单单是为了报仇,更不是意气用事。
“阿兄狠不下的心,我来下。”她从来不介意拳头向内。
哪怕慕仪朗做些事,也有替裴度雪冤的念头。
“好,我陪你。”
“谢应祁,我要那个位置。”慕凤昭偏头,脸颊吻上谢应祁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