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便是——
谢应祁这心驰神往的模样看得他牙酸反胃。
这念头才在慕珣脑袋里起来,便像凶兽出笼一样再难抑制,踉跄着扑到门口吐了个昏天黑地。
吐干净了一脑袋栽下去时被谢应祁扯住了后脖颈。
“怪道阿昭从不让你碰酒,如此酒量酒品,往后还是莫贪杯了。”
醉得开始说胡话的慕珣,已经彻底认不得人,抱着谢应祁的胳膊喋喋不休,“姑母,来日您为女君,我给您当太子,也挺好。”
谢应祁笑了下,这样的心性,简直是慕氏皇族的异类,群狼环伺之下一副软和肚肠,可没法继承大统。
谢应祁叹口气,父母之爱子,则必为之计深远,陛下这一步棋,可真是用心良苦。
慕珣那头无知无觉,咂摸了一下嘴,接着絮叨:“您若不愿意,叫那未出世的弟弟当陛下,您带着我到剑南道封地去也挺好。”
谢应祁笑了,“您还记得您是雍州牧吗,殿下?”
主管雍州的殿下如何跨越千里去剑南。
陛下按着阿昭的婚约,顾左右而言他,安知不是出于此种考量。
而阿昭——
谢应祁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预备着金屋藏娇呢,他偏不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