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种活计,还是陛下更擅长,您坐这儿,婢子怕这桌子一会儿被您拍裂了。”
从前她们家殿下可没少干这事儿,各式各样的书案,囫囵着抬进殿中,散碎着被拾掇出去。
长公主摇摇头,“陛下如今应当正是意气风发,日理万机,只怕也不会有闲工夫作画,你替我瞧着些,若有京城来的消息,不论是给我还是谢应祁,都回绝了。”
她喜欢围猎,但不喜欢,被迫围猎。
“遵命。”丹雀思绪转了一圈,问道:“那,楚王,不需要放出来吗?”她不如青蚨霜蝉是与楚王照过面的,但对这位王爷的了解,却不比她们二人少,也算知道这位贵人的性子。
这般关着,只怕不妥。
“不必,他那院落,一应俱全,且让他住着去吧,别坏了我的事。”
长公主手下的画,在这一问一答中,已经完成。
摊在桌上晾干。
路过丹雀去浴房时,拧了一把丹雀的脸颊,“少吃些玉露团吧,我瞧你比上次胖了一圈,往后若是跑都跑不动,你对得起你的腰牌吗?”
青蚨霜蝉丹雀,一人一枚的腰牌,分管长公主的日常事宜,是身份的象征。
丹雀无力反驳,最近过得实在安逸,她的确大半时间都腻在厨房研究吃食。
一闪身企图越过长公主,想飞身攀上屋顶,给长公主瞧瞧,什么叫身轻如燕,却踩中裙摆,左脚拌右脚,扑通一声,趴了下去。
长公主叹口气,弯腰将人扶起来,真心道:“改日我将你送到太子那儿,你俩一同习武吧。”
连被绊倒的姿势都一模一样,一起习武颇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