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他的说辞,他双手搂住长公主的腰,做了个攀援的姿势。
长公主想一掌劈他颈上,可他正好抬头了,湿漉漉的眼神恰到好处,像她曾经养过的狸奴,这一掌,最终还是没劈下去。
“平康坊人来人往,怎么会没有行人恰好路过呢?比如要去西市逛逛的胡玉楼岑娘和她擅变戏法的昆仑奴。”
既能在混乱之中隐藏自己,又能将这所见所闻全都看在眼里。
恰到好处地将齐府的事,凿实。
只是没想到,这事太顺利了。
齐庆像被夺舍了似的,可他若早有今日这觉悟,当初何必同流合污。
“谢应祁,要不要打个赌?”满天星斗之下,长公主身上的行伍戾气都被消解殆尽了。
谢应祁仰头,愿闻其详。
“咱们就赌,如今我那成为孤寡老人的好舅父,是会偃旗息鼓,还是狗急跳墙。”
长公主低下头去,与谢应祁鼻息交错,在即将碰到谢应祁的那刻,乍然抽离。
谢应祁迎头追上去,却被长公主摁住了。
“天色不早了,楚王早点睡吧,今天生了好大一顿气,又去瀑布受了潮,肯定是不舒服的,怎么能不好好休息呢?”
长公主还贴心地给楚王锁上了门,生怕这人跑出来。
这是在报复他在裴度门前的失态?
谢应祁追过去,到底还是慢了慕凤昭一步,整个人都贴在门上,压出一片阴影,落在长公主眼底。
“不若我等你认识到自己并非垂髫小儿再放你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