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刀背拍他,“你阿爷还在这儿呢,你好歹尊重他一点儿吧!”
这话怎么能当面说,也得等背过人去。
“去给你母后请个安,然后回东宫,将今日所见写成条陈,三日后拿来给朕看。”
陛下看太子的目光,一如曾经先帝瞧他。
长公主看不得这目光,会让她想到她那天不假年的阿爷。
“咳!”她重重地咳了一声,“我回府去了,陛下您与舅父和母后去吃一顿吧。”
好好叙叙天伦,顺便再多刺好舅父几句,看看他怎么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
如果中书令能出手救他儿子或者顶撞陛下更是再好不过了,这下可以当着太后的面连中书令也拿了。
斩草除根。
“别这么狠心嘛,好歹也是亲舅父。”陛下总是这么仁义念情。
长公主头也不回地挥了挥刀鞘,“证人我也会送到刑部去。”
陛下看她归心似箭,实在是百感交集,也由莳墨扶着往内廷去,风中隐有一声叹息传来,“女大不中留啊。”
谢应祁,他何德何能。
“河间王一道吧!”他有些事,不吐不快。
“此二人,极其不配。”河间王快步跟上去,说出了陛下十分想听的话。
“家世地位,的确匹配。但谢应祁此人,心思诡谲难测,并不磊落。”
陛下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