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中书令与柳司空,还不如今日,拿着莫须有呈堂证供,逼死了裴度,抄了戚府。
“但是不论如何,你都是要死的,齐康已经死了,没法再计较,剩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从你们逼死我的驸马都尉,构陷我的恩师踩在我们兄妹脸上开始,我就已经容不下你们了。”
她盘踞鄯州三年,踩在戚师父拼死守卫的土地上,日日看着浸着戚师父鲜血的鄯州界碑,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件事。
“戚将军手握重兵,有累累军功,意见与我那好舅父相左,我那好舅父怎么能容忍他的一言堂被旁人指手画脚,裴度被点中头名状元那年,挡了你齐府门生的路吧?”
这二人之间细微的联系,是她。
西北境战神与新科状元,只是共同都认识一位长公主,数面之缘。
她的好舅父,利用这数面之缘,断送了两条性命,一座忠良的将军府就此倾覆,将她阿爷好不容易打开的寒门取仕之径重新封死。
一举数得。
从前对她和她阿兄百般疼爱的舅父,变成了磨牙吮血的嗜权凶兽。
那她就拔兽牙,斩四肢,看在母后的面上,暂留性命。
齐庆却一言不发了,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你这模样,我都要怀疑你是无辜的了。”送了这么大一个把柄过来,难道真是得意忘形了?
“你自是可以抵死不认,可我说我有人证,也不是虚言。”她是从平康坊走出来的,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往来众人,都不足为奇。
“还有!”长公主的姑射刀刀锋闪过,齐庆的背上多了好长一条伤口,鲜血登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