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吩咐人备茶。
长公主团扇轻摇,“师兄不必忙了,我不过是来看看青蚨在国子监里还好不好,顺便替她告半日假,程师兄可准假?”
“这个自然。”程让颔首。
长公主贴心关怀:“我一路过来,瞧着学子们群情激奋,师兄也要多加小心,妥善处理,莫被牵连了。”
这旧事本就与他无关,他能做到这地步也算是一片赤诚了。
“劳你挂怀,我有分寸。”程让寒暄起来才是真温和,比谢应祁那假君子,高出多少个慕仪朗来。
他亲自将人送到国子监门口才折返。
长公主的车架,径直去了天禄居,最贵的那间厢房。
而在那里,楚侍郎早已恭候多时。
一见长公主进门,当即见礼,“殿下。”
长公主先发制人,扬声道:“楚侍郎约本宫前来,可是刺客的事情有眉目了?”
青蚨关门慢,声音已然飘了出去。
闻言,楚侍郎行完礼也不敢起身,低着头道:“是我无能,至今未有寸进,殿下莫急,我已尽力去查了。”
“那正好,本宫这里有些眉目了。”长公主自顾自地坐在主位上,也不叫起,任由他低伏着。
青蚨捧上一卷册子。
“侍郎应当知道,裴度旧案重提了,陛下已经着人去查,这里头,有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那册子展开,上头绘着个图腾,不过不是木棉,而是银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