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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笔法和那刺客上身上的木棉类似。

“侍郎好歹也是饱读诗书,书画应当精通,你瞧瞧,这可有什么共通之处?”

青蚨又摆出一幅描摹图样,正是那刺客身上的木棉。

楚侍郎也顾不上其他,见长公主没有揪着那刺客的事,顺着她的话,仔细地去分辨。

“似乎确有几笔是通的。”当初为了投上所好,他摹过许多前代与当世的名家之作,从前只看木棉不觉得,如今两相比对,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们好像故意画成这样一般,为了遮挡些什么。”楚侍郎取了屋内的笔墨,尝试着描绘这二者之间的相同之处。

只描出了一些细线,似水波,又像胡须。

“这是个什么东西?”大家族徽他都有了解,从未见过这东西。

“这本宫无法答你,但有人可以。”长公主朝门口一扬首。

刑部尚书宋文推门进来,同二人颔首,高声道:“下官见过长公主殿下,楚侍郎。”

宋文开门见山道:“侍郎,您在长安任职时间短,所以您有所不知,这个——”

他指了指楚侍郎描摹出来的胡须,“这是渭河其中的一段,是齐家发家之地。”

极其隐晦,又极其张狂。

“你、你是说——”楚侍郎面色剧变,想怒斥什么,却发现长公主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

若不是漠不关心,那便是早就知情。

她早就知情,却还将刺客交到他手上让他去查。

那之前他私下联络齐家的事——

不对不对,楚侍郎又想到,齐家派人刺杀长公主,那长公主此举,是在拉拢他,拉拢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