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无冤无仇!”楚兰宾满眼泪花,挣扎着朝李棠瑶扑过去,却在将要触到她的时候重新被架开。
“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为什么!”
李棠瑶站起身来,理正披帛,声音轻不可闻,“要怪就怪这孩子的父亲是慕衡吧。”
“将她捆在床上,第二天自会有人来寻她的吧,生死看她造化,不必脏了任何人的手。”
祁歌将门打开,李棠瑶一抬眼,与中庭中月牙白衫的当今圣上四目相对。
李棠瑶没有半分不自在,施施然走出去,“好久不见了,慕衡。”
脸上噙笑,声音却冷。
“瑶儿——”
“别!”李棠瑶立刻打断他,“我可无福消受。”
在李棠瑶要从陛下身侧过去时,陛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李棠瑶看似顺从地站住,不再往前,却满脸不耐。
“陛下,咱们已经恩断义绝了,您摆出这副情深如许的模样给谁看?”
曾经她也很喜欢这个风雅多情的太子哥哥,但那已经是曾经了。
“我是被谁抄了家,您不会不记得了吧?”
李棠瑶也不抽手,由他握着,说出来的话好像淬了刀,扎陛下,也扎他自己。
陛下徒劳地辩白道:“太傅还活着!”
李棠瑶厌恶得紧,狠狠抽出他攥住的胳膊来,“一把年纪流放千里,还真是活得好好地。陛下,他可是你的授业恩师。”
今上是个多有担当的男人,却连替自己的恩师求情都不敢。
“那你为何不愿意嫁我为妻?”天下女子,莫不以此为荣,明明她是喜欢他的,却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