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你?”李棠瑶嗤笑,“你与柳后举案齐眉,琴瑟和谐,如今还不是宫内楚妃,宫外楚娘子。”
前几代君王皆是夫妻伉俪,怎的他就做不到呢?
这便是用情不专。
“慕观音与你兄妹手足,你利用起来毫不手软,将她推给楚王巩固
你的江山伟业。”
这是天性凉薄,难以托付。
“我阿翁苦心孤诣一生治学,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被牵连入狱时,你连为他求情都不肯,致使李家被抄,他被流放千里。”
这是不义。
“陛下,若是长公主为男,我是连看你一眼也嫌多的。”
这是真心话,李棠瑶没有答应嫁给太子进东宫,然后一刀捅死他,全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
“陛下这是深夜不忘新欢爱子,特意敢来的吧。”
李棠瑶挑了个阴测的笑,“可惜了,你没机会见到这孩子出生了。”
“我那一碗凉药,见效很快的。”
“你——”陛下怒极,却依旧没说要对她如何。
“就当他填了我阿爷一条命,陛下该好好祈祷我阿翁安然无恙,不然我一定覆了你这慕氏江山。”
李棠瑶撞开陛下离去,似是吃准了陛下不会对她如何。
而陛下,的确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良久都没有挪动一步。
回程的路上,李棠瑶一张晚娘脸靠着车壁不言不语,仿佛所有的恶言都同陛下说尽了。
现在不论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