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瑶皱着眉将她的神色一一收进眼底,“看来你是知道我了。”
“祁歌,给我切她的脉。”架着楚兰宾的绯衣娘子应声。
号脉时便递了个眼色给李棠瑶,“主子,确有身孕,两月有余。”
李棠瑶眼中是平静的杀意,语气也很平静,“圣人如今绕这么一圈,全是因为这一胎吧。”
“你这胎若是生了,他会是你的孩子,还是宫里那位楚妃的孩子呢?”
青蚨说慕观音去宫里查楚妃的脉案了,她也探过楚妃的脉,并无身孕。
陛下从不做多余的事,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才下手的。
楚妃无孕,太子地位稳固,那皇后自然不会有恙。
可是皇后被禁足了。
她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个与陛下有关的女人。
浅薄张狂,还意图踩着长公主上位。
像真的在疑惑一般,李棠瑶还歪了歪头,冰冷的眼神看得楚兰宾不寒而栗。
眼底的惊惶无处躲藏,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发抖。
“今日来的如果是慕凤昭,她或许会留下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但可惜,你今天遇到的是我。”
李棠瑶长眉一挑,另一个架住楚兰宾的娘子立时将她口中的布帛取了。
当即一碗药灌了下去。
李棠瑶亲眼看着她喝完的,眉头却没舒展开,“这药性温和,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的。”
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就看她的命了。
楚兰宾挣脱桎梏,不住地干呕,却根本吐不出什么来。
她所有的指望,真的在这个孩子身上,可这人,却连这个指望都不肯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