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昭雪的日子已不远矣。”
亡者泉下哪得知,不过是活着的人一点念想罢了。
“我要在这儿多住几日,有事你可托梦于我,我酌情替你实现。”
一切如长公主所料,柳家的事的确是捅出来了,在大朝日上,打了柳家一个措手不及。
但也有不在她预料之内的,这事,是楚侍郎报到陛下跟前的。
在大朝日上,当着文武大臣的面,楚侍郎执芴板言辞铿锵,更有亡者父母,血书为证。
头次参加大朝日的楚王,盯着慷慨激昂的楚侍郎忍不住想:慕凤昭知道这事最后是楚家来说吗?
堂上听政的太子殿下像听天书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楚侍郎不断开合的嘴巴,竭力端住了没有失态。
齐柳两家沆瀣,多年来多少勾连,结亲的直系旁支更是数不胜数。
如今齐家不愿出头得罪人,选了楚家出来。
长公主殿下,这一幕,可在你的预料之内?
只是不知齐家又凭什么让楚家出这个头。
柳司徒静听楚侍郎责问,听完才朝上行礼,而后不紧不慢地反驳道:“小子虽顽劣,却断不会害人性命,且他早就到观上清修去了,如何害这学生父母?”
国子祭酒亦出列辩驳,“国子监生众多,我为何从未听闻此等流言,侍郎进京晚,不知道有多少想效仿裴度那宵小攀污权贵以得晋升。”
提起了裴度,陛下和楚王都朝国子祭酒看过去。
柳祭酒还在说,句句诛心,“侍郎可不要错了主意替宫中的淑妃娘娘办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