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都是假的,这不过是楚王一出又一出让人目不暇接又无从判断的诡计。
但还是会火冒三丈。
“你知道我这人的,本就没什么柔肠绮思。”
鄯州三载之后,就更没有了。
“但谢应祁那般看我时,我却总想哭一哭。”
这多新鲜啊,她连裴度死时都没哭。
“他还提到了你,上一个在我面前口无遮拦的,我赏了他四十大棍。”直打得人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自此,再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裴度了。
许是谢应祁没有恶意,没再污裴度本就可怜的死后声名。
“或许是他愿意给我他的鱼符,所以我没动他。”慕凤昭絮絮说了许多那鱼符的用处。
越说心里越没底,“可我没拿,也没将此事呈禀陛下。”
慕凤昭取了片甜瓜,“不是我心有不忍,只是这与我计划相悖,他那么个人,谁知道这块鱼符后头有什么诡计。”
其实这话也不对,自楚王入京,好像都走在别人的计划里,到鄯州是,住鹿鸣坊也是。
“我本想着招他为驸马的。”管彤公主或许不需要驸马,可大渝和兄长需要这个手握重兵的驸马。
“现在——”慕凤昭三两口啃完了那块甜瓜,瓜皮一扔,下定某种决心一般,“现在也可召他为驸马,他有异心我就杀了他!长公主心如止水的!”
慕凤昭站起身来,“如今万事俱备,柳家的事也要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