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等不到他回答,慕凤昭自己上床去掀被检查。
看到只有红痕没有鞭痕她放心不少,楚王这身板,应该挨不过她几鞭。
“反正都已经这般了,你还是起床吧,吃点朝食补一补。”长公主把包袱里的衣服抖出来,是他柜子里最华贵的一套。
还真是会挑。
“柳家的事不日应该就会在朝中被提及,你多去朝上听一听,回来与我讲一讲。”
她也可上朝的,这是阿爷给她的特许,但这事她不想出面。
正好眼前有一个与她有了首尾的郎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谢应祁,你这身份,不是你躲着就能风平浪静的,不然你看你都住进鹿鸣坊了,齐二不还是找上你了?”
长公主看他还是没什么反应,短指甲戳戳他露出来的那一块脖颈,“我都成强抢郎君的恶霸了,也没你气性大呢,难不成真是我强迫你了?”
本来还在躲长公主戳弄的谢应祁,僵了一瞬,电光火石之间,长公主觉得她又找到事情的真相了。
“所以真是我强迫的你?”不是玩得太花了,是她怕人不从把人捆起来了。
长公主又福至心灵了,“你在扬州有心上人?”
入长安城来本就凶险,归期不定,心
中必定是煎熬。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王爷,还被当朝长公主给强办了。
更自觉对不住心上人,所以才这般反常。
慕凤昭好声好气地安慰他,“你也莫要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大不了你回去与心上人说,长公主武力胁迫,你实在没法子才让她得手,而你不过与她逢场作戏,心里还是只有那心上人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