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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下意识地将手里的包袱背到身后去了。

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二郎心一横,闭着眼睛求情,“殿下,楚王那皮相您动这心思也不奇怪,就、就是他若刚烈寻死,您、您别送他一程。”

鹿鸣坊的生存法则,逆长公主者亡。

听说楚王被长公主折腾的浑身是伤,楚王可是大渝仅存的异姓王了,要是不小心死在公主府,只怕江南道要乱。

那殿下不就成罪人了?

长公主捏着包袱的手收紧,笑靥让人看了汗毛倒竖。

“你放心,如今我正在兴头上,自是不会让他死了!”

长公主说得云淡风轻。

“今晨伺候的那一班,罚俸半年。”进门前又补了一句,“你们两个,罚一整年。”

二郎懊恼地自打嘴巴,后知后觉地,“不是啊殿下,就算不在兴头上了也不能让人死了啊。”

霜蝉心如死灰,“你说,青蚨姐姐知道了,会不会再罚咱们一年。”

连二郎去说都是这般效果。

看来楚王的确刚烈,惹得他们殿下很不痛快。

屋里的楚王,静静躺在长公主榻上,那神色真像是长公主强迫了他,七尺男儿正在默默伤怀。

这场面,连慕凤昭自己都怀疑她的确是霸王硬上弓了。

“我还拿鞭子抽你了?”长公主才瞧见,她的长鞭在床底下。

这么一看,花样玩得的确不少。

谢应祁依旧不想说话,酒量好的人,酒品怎会这般差,一觉醒来全忘了不说,还成了他献媚攀附,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