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美!我与阿兄,从同一位太傅学同一套谋略,他还想算计我,我可不上当!”
从前她当那出头鸟给兄长立威,如今楚家爬的太快,兄长便想如法炮制,哪儿有那么容易。
管彤生起气来同她阿耶一样,喜欢踱来踱去,喋喋不休,“如今内忧外患一大堆,他还有心思搞出这些事来!”
咬牙切齿的模样,太后看着更是熟悉,一时怔住,眼含追思。
管彤回身瞧见了,“阿娘,女儿现下也恨不得阿耶还活着,好好揍兄长一顿。”
她握住太后的手,“阿娘放心吧,从前有阿耶,往后有我和珣儿,绝不让阿兄走偏。”
长公主好一番彩衣娱亲,才叫太后重新笑出来,她待到日薄西山,才从太后宫中出来。
同夕阳一道迎面而来的,桃粉衫子团花裙,反绾髻啼眉妆,盈盈走来的娘子,不正是风头正盛的楚淑妃。
楚淑妃遥遥见礼,“公主殿下安。”
“娘子同安。”长公主看楚兰荪比楚兰宾顺眼,楚兰荪是聪明人,也是因为太聪明了,从那一天起,她便不赞同楚兰荪入宫伴驾。
“边关三年,是妾的不是。”楚淑妃端端正正行叉手礼,认认真真赔不是。
“所以三年后,楚家又要借着我的手出一位宠妃?”
楚淑妃半垂着头,十分柔顺的模样,“绝无此意,是妾未能约束家人,妾定不叫此事令公主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