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墙外有一只秋千,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雪,上面只有一点薄薄的白。
歪歪扭扭的藤萝筐堆在檐下,编得不好看,却细细密密的,很扎实,里面用冰雪封着吃食。
西面水缸里闷着酒,带着梅子的香。
虽说田园风光亦有些意趣,如此简陋,到底不如昔日钟鸣鼎食,仆役如云的日子,几人无言,也不看那女郎如何神色,先将那位受伤的同伴抬入茅庐。
见庐中漆黑,又无灯盏,其中一人一把夺过李瀛手中的橘灯,搁在矮案上,直直放在他们之间。
那女郎被夺了唯一灯盏,也不恼,立在不远处,垂眸望着他们。
圆滚滚的橘灯光芒微弱,照亮几人各异的阴郁神色,他们无不衣裳破烂,身上带着伤,像是被人追杀,狼狈不堪。
风雪叩门的轻响中,有人不管不顾地大骂出声:“那谢雪明当真可恶,欺君罔上,大逆不道,陛下殡天,必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什么
李瀛愣住了。
她的手一颤,凶神恶煞、似乎随时准备上前扑咬生人的酥酪不动了,转而担忧地看向她。
李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们说陛下殡天,正值青年的赵稷死了眼下外边似乎是谢雪明掌权,将他们逼入穷巷。
在她死后,这短短三载春秋,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