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剑伤的痛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她的心间。
书房内,裴煦辰看着秦淮的到来,挑了挑眉。
“你来做什么?”裴煦辰对秦淮算不上熟识,只不过心底确实本能的有些排斥。
“王爷,好像不太欢迎我?”秦淮自顾自的寻了位置坐下,“我也不是很想见到王爷,此行不过受人所托罢了。”
裴煦辰让人给秦淮上了一杯茶后,便开口道:“那便长话短说。”
秦淮从腰间的玉坠中取出一小卷书信,递至裴煦辰的身前,“想必王爷已经在暗卫那里探听到了,圣上如今被软禁在宫中。而京郊藏匿的火药正在逐步搬运,其搬运之人乃是一些亡命之徒。”
“哦?你就是千里迢迢赶来告知我这些?”裴煦辰低头饮了一口茶。
“我不是来告知你,而是来通知你。盛都恐怕要变天了,现下时间紧迫,你最多在此滞留三日,朝廷部分发现端倪的官员已经被控制起来,城门已被北恭王谢至带重兵把守,你若再不回去,恐怕这盛国将会改姓了啊。”秦淮满脸严肃的看着裴煦辰,补充道:“王爷,这不是小事。政权交叠,苦的是百姓。这点道理,我想无需我一个妇人来讲。”
裴煦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他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徐子涵是什么身份?”
裴煦辰从那日郡主府见他第一面开始,便觉得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却始终想不起来。
“王爷,不如询问一下袁将军能更快。”
“袁绍?”裴煦辰有些诧异,随后出了书房,去看望了一眼尚在房中熟睡的温锦书,这才快步向军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