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见过姐姐。”她款款行礼,随后抬眸。
“秦淮?”
“正是。没想到姐姐还记得我。”秦淮盈盈一笑,快步上前。
“何夫人,这是我的……朋友,秦淮。”
何夫人听到温锦书称这位姑娘为朋友,想来两人之间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倒也松了一口气,起身便道:“这壶中的水没了,我叫人给你倒点新的来。”
说罢,便转身离开。
温锦书对秦淮的出现倒是有些诧异,“你怎么……”
“我怎么会来吗?”秦淮未等她言明,便打断了她的话,提裙坐在塌边,将温锦书的衣衫拨开,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轻轻的为她涂抹上药,说道:“盛都之中,恐怕会政变,堂兄被老爷子禁足府中。我这趟便是替他前来传话。”
“嘶。”
秦淮听着温锦书吃痛的惊呼,唇角微抿,动作放的更加轻柔,手指在伤口周边画着圈,直到药膏浸入肌理。
秦淮这才将她的衣衫合上,“王爷可在府中?”
温锦书闻着淡淡的膏药味,原本疼痛的伤口,却在此刻渐渐舒缓,说话也算提的上些许力气答道:“可能在书房内吧。”
待秦淮起身离开,温锦书将被子拉过头顶。原来她和裴煦辰早就有过约定,只不过却因种种变故,让两人之间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