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绍的口中,裴煦辰这才得知了过往。
夜晚时分,温锦书只身倚靠在屋门的一侧,仰望着黑夜之中闪闪的繁星。
她思绪万千,终究做出了一个决定。
过去,她与裴煦辰之间的种种已是过眼云烟;今日种种,她与裴煦辰之间已如千
沟万壑。
他于她而言是希冀,也是折辱。她对他而言,是玩物,亦是棋子。
无论如何算,温锦书都无法在裴煦辰的身上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胜利,她赌不起,也不敢赌自己是裴煦辰的心动。那还不如就让她做一次狠心人,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就在此时,利箭“咻”的一声划破宁静的黑夜,贴着温锦书的发梢而过,箭头入木三分,箭身之上绑着一封书信。
温锦书看见,那上面写着:裴煦辰,亲启。
她顺着箭来的方向望去,空荡一片,仿佛手中的箭羽犹如穿越时空而来。
可箭身上的“南”字映入她的眼帘,她回屋抓起披风便匆忙出门。
军营之中,裴煦辰再三推脱之下,还是被拉着多饮了两碗酒,待他走出营帐之时,却发现温锦书就站在月光洒落的光晕之下,静静地等待着他。
她眼中没有怨言,有得是那久违的无限温柔与柔情。
裴煦辰一时有些窘迫,而袁绍却从营帐之中走出,一手勾着裴煦辰的脖子说道:“王爷,我就快扛不住了。”
裴煦辰匆忙将袁绍的手从脖子上取下,说道:“你扛不住也得扛,夫人来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