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看着温锦书那双份外明亮的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妃,是蝶梦对不住你。”
温锦书与她相视一阵,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将她扶了起来,“你也只是听他的吩咐做事罢了。”
“王妃……”蝶梦有些哽咽着递上了那碗清苦的汤药。
温锦书一饮而尽,口中之苦怎抵得住人生之苦。
“王妃,王爷昨天……”
温锦书听到蝶梦提起裴煦辰,她的心中一寒,她想起昨夜的吻,想起裴煦辰说过的那些话语。
“蝶梦,我乏了。”
说罢,温锦书便转身向床榻走去,她这话虽是为了打断蝶梦,可也是真的。现下她重伤初醒,本就没有多少精力。
蝶梦看着温锦书拖着孱弱的身子,躺在了床上,背对着自己,将被子拉到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温锦书听着屋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的眼泪瞬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她恨自己尚且年幼拖累姐姐,她原以为藏锋守拙多年等待的良机,换来的便是任人宰割、随人玩弄。
她想她本不应该如此一生。她或许曾拥有过最幸福的童年,可现在她的脑中却只剩下了一些残缺碎片和那些她身体极力回避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