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摄政王这是何意?”
“臣认为,该男子应是受人指使前来污蔑本王的王妃,他皮肤粗糙,手掌之中带着厚茧,应该是长期做劳苦之活的人,可却穿着昂贵精致的棉服面见圣上。试问坊间有几个劳苦之人愿意花此钱?”
谢轩听了裴煦辰的话语,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子,的确身穿着价值不菲的布料制成的棉服,他又询问道:“打更之人,朕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看见案发当时的场景,如有虚言,朕定不会轻饶于你。”
“圣上英明,小人所言皆是实话。摄政王妃……”
裴煦辰未等男子说完,便强行打断了他的话,跪立在谢轩的面前,言辞恳切地说着:“圣上,臣的王妃定不是本案的凶手,更何况臣的王妃昨夜同样被黑衣人追杀导致重伤,现仍昏迷不醒躺在床榻之上,若真如此人所言,臣的王妃是凶手,那为何又要自导自演至如此病重。”
郡马在一侧拍起了巴掌,“王爷真是巧舌如簧,那若是王爷你派去的黑衣人想要一石二鸟呢?”
裴煦辰看着郡马一脸得意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郡马,好像言语内外都在暗示圣上此事定与我摄政王府逃脱不了干系。”
“够了。”谢轩轻抚着额头,眼神在身前三人上流转。
过了片刻,只听谢轩叹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摄政王,此事交给你去彻查。若未能查出真相,朕定当拿你是问。”
“是。”
“都散了吧。”谢轩边走边嘀咕了一句:“大过年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裴煦辰同郡马走出勤政殿之时,郡马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回望着裴煦辰的侧脸,笑道:“王爷真是好本事,三言两语便让圣上将此事交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