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兴奋地回了大宣营地。
瓦剌那边忙乱的动静已经越来越明显,等辛夷找到之前寄存谷梁泽明的帐子时,对岸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大宣营地中的不少人。
许多士兵从帐子里冲出来看情况,失声惊叫:“火!起火了!”
等看清后,又松了一口气,他们同瓦剌之间一河之隔,火势根本烧不过来,甚至还能生出些隔岸观火之感。
辛夷不感兴趣,作为罪魁祸猫,辛夷秉持着干完就忘就不是猫的良好猫德,又变回了一只纯洁无辜的好猫。
等辛夷撩起帘子钻进帐篷里,谷梁泽明还坐在玄镜卫的帐子里。
下值的玄镜卫们浑身僵硬,脊背笔挺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只有谷梁泽明依旧坐在先前的位置,真的一下也没有挪开,正懒懒倚在旁边的小几上,正听着身边一人禀告对面发生的事情。
随着那玄镜卫的禀报,帐子里的气氛有些兴奋,显然不少人都猜到了之前军营士兵莫名倒下原因的人,也在心中冷笑。
报应啊。
谷梁泽明只静静听着,周身却显出股冷意来。
刚刚撩起帘子的辛夷忽然感觉背后冷飕飕,他有点奇怪,回头看看,背后没人。
辛夷又往里一看,谷梁泽明已经看见了他,双手一摊,像是在等猫过来。
辛夷立刻把这感觉抛之脑后,有一种接人放学的快乐,高兴地就冲过去:“我来啦!”
冲过来的辛夷像个小炮弹,谷梁泽明让人扑进自己怀里,随后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好,玩火没烧到自己。
他摸到辛夷手上沾了点油星子,对身边的玄镜卫道:“拿帕子来。”
玄镜卫一怔,还没动身,就看见少年往袖子里掏掏,举起块帕子:“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