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谷梁泽明抓着帕子将辛夷手背上,还有脸颊上沾到的一点草屑黑灰都擦干净了,只是长发上的不太好打理,要一点点洗了。
谷梁泽明捏着辛夷的手给他擦干净了,低头看见辛夷的鞋袜也湿了后,终于沉了些眸色。
他扔了帕子:“好了,不擦了,我们回去换。”
辛夷乖乖地被他牵着走了,等两人离开,离得最近的玄镜卫下意识捡起了那帕子,在上面闻到点烟熏火燎的焦味。
他们神色各异地对视了一会儿,眼里俱是讶然。
“…”
等一人一猫回了帐中,辛夷今天难得主动要去洗澡,谷梁泽明要跟着猫一起去。
辛夷不是很同意,谴责他就是想偷看小猫!
谷梁泽明承认了没得看,不承认更是没得看。
他便在帐子里慢慢看着折子等辛夷。
帐中小案上的折子里头大都是些请安谢恩之类的闲话,没什么意思。
上头还有说今日瓦剌现了天灾,是大宣国运强盛一类的吹嘘。
谷梁泽明阴着脸扔开了这本折子。
他怎么知道辛夷是去做这样危险的事,做完了,还能一脸欢快地跑回来,就好像只是出去找小猫玩了一圈似的。
那么一脸欢快,一会儿来就找自己,叫他生不出半点训斥的心。
谷梁泽明压着唇一本本地翻过去,一直等洗完澡的辛夷脑袋还冒着热气钻进帐子里,湿漉漉地凑了过来,一起盯着上头:“在看什么!”
谷梁泽明看着兴高采烈的辛夷,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