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缓缓地呈半圆形堵住了辛夷的去路,有人跟着笑了起来,说:“自找死路,今天算是你倒霉!”

辛夷又往后退了一步。

几个大汉并不把这瘦弱的公子哥拉开这点的距离当做事,就算是再拉开十步,这人也不可能从他们五个人手下逃脱!

而那些瓦剌勇士对视了眼,眼中露出轻蔑的光彩。

就是为了活捉这么一个白斩鸡一样的大宣人,王子居然派了他们五位勇士来。

马哈木记仇得很,说了只要是活的就可以,哪怕断手断脚抓来也不在乎。

为首的人挑剔地说:“我不爱折人手脚,到时候往他脖子上牵根绳,叫他披上羊皮,放羊一样溜,不是更好玩?”

辛夷像是听不见他们说话,再退了一步。

旁边有人大笑着应和:“那就先送给王子,等他打断了,你再讨来!”

辛夷终于退完了,他数了数,三步四步五步,够了。

他倏然顿住脚步。

前头几个逼近的大汉都是一愣。

少年几乎已经走近溪水里,鞋袜濡湿了一点,脚踝上沾着晶莹的水渍。

水里异常滑腻,岸边布满长着青苔的石头混在一起,几个大汉小心地扣住了腰间弯刀。

几个大汉莫名有些紧张,慢慢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狞笑着道:“若是乖乖的,还能免些痛——”

辛夷并不和他们正面作战,也不讲究什么放狠话。

野猫生存的第一法则,就是快!

话音未落,为首笨拙的大汉只看见跟前白光闪过,随后脸上火辣辣得疼,像是被什么刀子刮了一样。

随后他听见身后的几个兄弟也惨叫起来。

辛夷的手看上去柔弱无骨,指甲却其实和当猫时一样坚硬锋利,谷梁泽明捏着他的手玩来玩去,也是猫同意才捏的。

大汉捂着被抓烂的眼角痛叫,辛夷并不恋战,抓花了他们的脸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