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脑袋似乎凑到了简席迎耳边,腥臭的味道飘来,他装作没听见,脑袋往另一边移了一点。
还没呼吸一个来回,另一侧又飘来那股臭味,床上的脑袋又往另一侧移动。
正在给简席迎做检查记录的护士瞧了一眼,就看见他一会儿脑袋往左偏,角度很轻微,又能够看出来,一会儿往右偏。
来来回回,看得她不解地皱起眉。
这张床有这么硬吗?
“装货,明明就看得见。”
简席迎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耳边医生交流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小心睁开一条缝,刚好对上黑黢黢的眼洞。
两者之间的距离,让他清晰看见了眼洞里腐烂血肉中,欢快扭动的蛆虫。
“……”
简席迎再也受不了这些灵异的骚扰,抬起被血线缠住的手,扯了扯。
当然在路谈来之前,他先被护士推着离开了,那几颗脑袋怨怼地盯着他,周围空气凉飕飕的。
【席迎】
路谈顺着血线来的时候,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他感受到席迎身上难闻的气味,血线抽动了两下,缓缓飘过去将那些沾染在简席迎身上的气味擦去。
“不要随便蹭来蹭去。”
简席迎瞥了一眼,心里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路谈自从他被阴了一次后,变得比之前还要黏人,就算短暂离开也会留条血线缠在他身上。